Monday, May 27, 2013

当我谈打扫时,我谈些什么

阿部君,或阿部-san比较亲切的话。至于为什么阿部君要叫阿部君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说起来就是阿部宽蛮帅的吧,至少比我帅是毋庸置疑的。 

其实今天是这样的,就在好书推荐里看到春上的《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后,就觉得,啊,这太有意思了。于是就想写一写心得之类的东西,因为,

一、虽然手头上蛮多东西做的,但就想写写东西来逃避一下。
二、也是要冲淡冲淡四五月的emo气息,就好像房子闹鬼就要安个大伯公冲煞冲煞一下。
三、忽然想参文宣南国,可是搞忧愁应该不太对味吧,就来转转风格好了。
四、就忽然有种,“啊,写些东西吧”的感觉,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吃喝拉屎。

就说打扫。

关于我这个人是比较沉闷一些.我没有经常跑步、打球之类的习惯,平常的兴趣,比较不幸都是比较不牵涉体力的。这样子当然写不出《当我谈跑步时》这类能把跑步浪漫化的东西。想起来,最接近的东西,又可以浪漫化的,就只有打扫咯。

(浪漫化打扫,好像有点扯 =.=")

大概每个礼拜一次吧,如果周末没什么东西做的话,就会把它当成家务天。理所当然地,周末是从十一点的自然醒开始算起的。有时会吃早餐,有时不会。说是早餐,其实也就是三片不需要涂东西的葡萄干面包,配milo或白开水。如果你以为一个会谈打扫的人也会勤奋地为自己准备丰盛早餐的人那就错了,标准的懒人的懒人也是可以谈打扫得。通常早餐在想象中是很浪漫的,一般会有几种画面

一、少女播着古典乐很优雅地吃着早餐。neh。
二、专业人士打领带,吃早餐、看晨报新闻之类的东西。neh,早晨的facebook将就一下吧。

通常吃完摇完后是近十二点,就会拿着衣服去洗。洗衣服有时是满有意思的东西。就把一件件的衣服拿出来打打灰尘,放进洗衣机时,总是会自然地回想这个礼拜穿这件衣服时是什么时候,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比如说,裤子里有散钱,这散钱是干屁干嘛从钱包跑出来难怪裤子这么重;又比如发现衣桶有很多相同种类的衣服,感觉自己这几天在衣柜选衣穿时好像有某种不知觉的偏好;又比如在洗很少穿的牛仔裤,想一下这礼拜做了什么要穿长裤的事好麻烦;再比如说这白衣上有黑胡椒印,把洗衣液涂抹在上面时就一边想在can11吃杂饭好便宜lengzai的老板之类的。感觉上都是些废废琐碎的小事,但其实人生就是无数琐碎小事组成的大事啊,所以偶尔反思一下生活里的小事其实也是不赖的咧。

说到洗衣液,我们都说广告很夸张,把洗衣液涂在上面的话什么百年老污迹千年毒菌万年霉臭就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之类的。但我在想他会涂在污垢上,就代表这是它最引以为傲的使用方式吧。这可能不好理解,就举个例子。想像一个卖云吞面的阿伯说他的云吞是全世界最好吃,这当然是吹水,可是他拿云吞来吹水,而不是拿面或酱来吹,就代表三个里面云吞是比较不错的。所以吃他的面时就吃云吞,面和酱可以扔一旁。基于这个想法,我每次就会像广告商一样把洗衣液涂在污垢上,细细地涂,慢慢的涂,好像在帮神户牛按摩似的。最近在看〈Sophie's World〉有个哲学家说他的工作就是思考大家生活中熟悉的小事,然后得出大家陌生的结论。所以我也是哲学家了,oh yay, 天资聪慧没办法。

过后就给洗衣机自便吧,吃午饭后再回来。心情好的话可以顺便听阿信唱洗衣机,然后就会想一下老妈在家里做什么。其实有时想起来,真的很感谢妈妈小时一直帮我和兄弟姐妹们洗衣。去听听《五月天-洗衣机》吧~

如果天气不好,太阳色伯不知道倒在哪里的病房调戏护士美眉的话,我就会用dryer,胡锦涛说科学发展观嘛!科学产品就是比太阳阿伯牛逼!不过牛逼是要花钱的,所以阿伯有在的话还是会乖乖拿衣服去晒。通常也会顺便把枕头、床单、被单也一起拿去晒晒太阳。我这个人是有点迷信太阳的,心情好时什么都可以晒晒,打印机上的布也晒晒、门前脚布也晒晒、包鞋也晒晒、很久没穿的毛衣也晒晒、毛巾也晒晒。说起来,就觉得把东西放在猛烈阳光下曝晒会有洗涤污秽的效果。不过有什么太阳教之类的宗教的话可能我可以做教主之类的。这应该是老妈的影响吧,我想,她总是说有空要晒晒太阳,呼吸新鲜空气。我就让我的东西那么做了,他们应该会开心吧,虽然我个人是不会。

然后就扫地抹地咯。在新加坡的中午关风扇绝对是自杀,如果有天想不开时可以尝试这招。在有一次全身飙汗濒死后,我决定每次扫地都开冷气。这有点不环保,对不起老师,我会罚抄一千遍“我下次不敢不环保了”的,不过这也不环保,所以还是不用抄吧。

有时会一边扫地一边开电脑的轻音乐,最近都喜欢olivia 或 joanna 之类的歌,有点蓝调的唱法让周末的午后慵懒得很舒服。前阵子喜欢重音乐摇滚之类的 Greenday Evanescence Nirvana 的,不过不太适合打扫,会吵到邻居。身为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爸妈的乖儿子爷爷的好孙子老师的好学生小丽的好老公的我,是不会做这样打扰人的事的。

有时则会开Michale Sandel讲座 有种很学术的….打扫,的感觉。就有时会喜欢一个人慢慢地做着什么东西。然后静静地思考的感觉。总是觉得人总是会需要一些一个人的宁静来自我反思。这也是为什么我通常都是一个人在房时才打扫。一边让身体机械性地做着打扫的东西,一边让思绪跟着Sandel的话跑,这种时候头脑反而非常清晰。就算不是听他的课,打扫时也很适合拿来想东西,不管是生活,情绪,还是搞学问的思考。或许是习惯了这样子,后来乖乖地在电脑前看Sandel的讲座时就不太能专心,总会需要不知觉地扫扫电脑、找东西让手动动,定下心。

大学生活就是忙,忙东西、忙南北、忙活动、忙功课、忙研究、忙杂物、忙果!但在繁杂的生活,人有时还是要停下脚步,仔细看看自己在向哪里前进。

慢慢来,比较快;
走小步,好过走错路。

所以,虽然废话了这么多还是不能把一点都不浪漫的打扫浪漫化,但我还还是觉得它能有那种停下脚步的功能。说起来,打扫就是一种独处的活动,一种让你从外来资讯隔绝开来、简单地面对内心、轻松像东西地独处的活动。听起来有点玄,好像在meditation什么的。但参加了那么多佛学课,所谓meditation说穿了就是专注地在做一样事情。我打扫当然没有这种境界,不过未来可能会有sweeping meditation之类的东西也说不定吧。有人说,独处时是一个人头脑内思绪最活跃的时候,但至于是正面的思考、或负面的,这是另一回事了。这和游泳有点相近,或许我唯一比较频繁的运动会是游泳就是这个原因吧。

某种意义上这样好像是在搞寂莫伊莫自我中心不和谐吃大便,哎呀,开心就好嘛!

Sunday, May 19, 2013

阿旦

阿旦是个经常做错事的人,或更正确的说,错话的人。很多时候,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就好像跌倒时伤口不会立刻觉得痛一样,做错事时也不会立刻发现那是错误的。

直到每一晚,他躺在床上时,才会发现脚上伤口流有多么多血,有多么的痛。他想拿起纱布包一包,却包得不怎么样,难听点就是乱七八糟。这或许,还更加破坏性地感染了伤口,他也不知。唯一他所知道的,就是需要补救伤口,却不知所措,只能暂时翻来覆去任由伤口继续淌着血。

他呆呆地望着伤口,仿佛那里藏着什么真理似的研究着,血却不知不觉中溅满了整间房间。于是乎空中充满了血腥味,地上流着腐朽的脓水,墙壁上的图案被血花蛮横地扭曲成了不知名的图形。如果说伤口在脚上,那么它现在已蔓延开在爬满着整个房间。 阿旦拖着脚在血水中走向门口,渴求着一丝的新鲜空气想挽救滞留在肺中的窒息感。仿佛在空中的混浊气息像什么毒气似地,他咳嗽着,努力地走向门口。

门口后面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他仍走在那徐徐流动、散发着腐败气息、不知名颜色的略黄液体中前进。每踏出一步,都觉得比上一步更加沉重,那仿佛随时下一步就跨不出似的。

但他仍走着

因为,那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探向门口,然后把它打开

Wednesday, May 15, 2013

挪威森林哗啦啦啦啦

现在流行读后感,我也来写一篇好了。就说挪威的森林,最近刚刚读完了,值得一提的是我是在大考时在图书馆一边看课本一边看小说,一心二用、一箭双雕,一石二鸟,一脚二船、任督二脉。

扯题了。

好的,其实撇除爱情小说的成分不说,我对春上君对群众和角色的描写非常有兴趣。就说渡边好了,一个寂寞,但不渴望被了解的人。虽然还有很多没读过的,但是发现春上笔下的主角很多都是孤独的人,比如说海边的卡夫卡,过境之南太阳之西,1Q84,还有这本挪威的森林。蔡康永说,You are what you say;而在这里,就是You are what you write,主角就是作者的投影,主角的内心话就是作者对自己的独白。

又在扯题了。

永泽兄,一个富才华、高傲、放荡不羁、不可一世的人。或许可以称他只以为是,以自我为中心。但换个角度看,却是一种寂寞的脱俗,有着自己独特的想法而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曾有人说过没,群众是盲目的。这让我想起春上的《大岛先生》里的大岛先生(Yo Dawg I heard you like dadao, so I wrote dadao in dadao, so you can read dadao while reading dadao)。很多时候,人们很容易盲目从众,放弃了独立的自我思考,成为了群众的傀儡。当对大岛的流言开始流传时,虽然不是亲眼所见,甚至没有人亲眼所言,但群众却不假思索地接受,然后对大岛进行沉默的集体暴力。为了不想成为异端分子,大家一起选择放弃思考,认为其实自己什么也没做,只是保持沉默就没错,殊不知什么都没做,就是那最利的那把刀。回到永泽,虽然略显极端,但我觉得拥有独立自我的想法,并不刻意媚众,也不确切渴望被了解 - 脱俗,但遥不可及;有点高处不胜寒,但却能理直气壮。

也因为如此,渡边和他能气味相投。用他自己的说,永泽是渡边的高端版本。渡边的感觉上,就是仍渴望被了解,但不刻意希望被每个人了解,只要有几个生命中可以对话的人,就足够了。 但是比起直子,我更喜欢绿这个有血有肉、个性色彩丰富的角色(当然在现实中当然会觉得是怪人一个,然后被遣与群众暴力=.=)。不知道,但他对直子的感觉,比起恋爱,会不会更像一种精神上的寄托、像信仰一样却说不上是什么的东西呢?

懒惰写了。觉得最后和玲子上床是很荒诞,但却很春上。


Sunday, May 5, 2013

祝福.五月五

与其说我是民联的支持者,不如说我是国阵的反对者。

当一个政权维系权利的手段是无所不用其极地恐吓、贿选、买票、威胁、玩弄种族情绪、作票、甚至丧权辱国地借助非法移民的票时......它得到了外劳的选票,也得到了人民的唾弃。我无法置信一个政权能够无耻到轻易地把神圣的公民权,轻易地送给外人以维护自己的权利;能够昏庸到指示警察向自己的人民发射催泪弹,然后指示警察护送外劳到来为自己投票.....
就算它能赢得选举,也已输了民心;
就算它能获得权利,也已丧失了领导人的尊严;
就算它能用这贪腐的力量掌控比赛的裁判,也无法用这充满铜臭味的双手握住人民的心。

这种政权,已不配被称为一个政府。充其量,就是一群自私自利、为了维护既有利益而不折手段想保住自己地位的无耻政客。我不否认这政权曾经拥有不可磨灭的贡献,也不否认它曾拥有值得人民拥护的资格,但决对的权利已导致了绝对的腐败-五十五年手握无限的权利,已经让它忘记了自己的责任,和使命。

是时候让它下台了,是时候让它从它自我感觉良好的美梦醒来的时候了,是时候见证历史了。因为,马来西亚值得更好的。

马来西亚能!
至今我还仍默默地相信这一点,也希望我还能继续相信这一点。

祝福.五月五